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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 一审辩护词

来源:湖南刑事辩护律师网 | 作者:郑维民 | 时间:2018/5/24


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郑维民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刚才,我的同事贺修书两律师就起诉书指控李亚敏系主犯,以及指控李亚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表了辩护意见,本辩护人对此表示完全赞同。为进一步帮助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以及准确的定罪量刑,现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发表以下补充辩护意见:

一、李某某系本案从犯,公诉人认定李某某系主犯错误。

《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本辩护人认为,李亚敏是典型的从犯。

1、从本案共同犯罪活动中的地位看,李亚敏处于从属地位。

庭审查明,被告人颜俊为弥补民间借贷发生多起违约事件的巨额亏空,成立汉寿君毅投资公司,该公司是被告人颜俊操纵吸收公众存款的平台,所有揽储的资金,均通过平台流入颜俊手中。相对于颜俊而言,汉寿君毅公司就是一敛财工具,因公司化的组织模式使然,所有融资模式均已程序化。除对非法吸收的资金具有控制权的颜俊及其亲友外,凡在汉寿君毅公司从事揽储的所谓客户经理或员工,包括李亚敏在内,都是程序后融资模式的一粒棋子,他们在犯罪活动中均处于从属地位,为履行为汉寿君毅公司揽储的工作职责,只能按照固定的模式吸收客户资金,获得底薪之外微薄的提成。故从本案共同犯罪活动中的地位看,李亚敏处于从属位置,故应认定为从犯。

2、从实际参与犯罪的程度看,李某某没有参与全部的犯罪活动,只参与汉寿君毅公司的部分揽储行为。

起诉书指控,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颜俊先后成立津市中亿百联公司、安乡君毅投资公司、安乡宏鑫投资公司、汉寿君毅投资公司,共计向531名被告人非法集资1.6亿多元。而李亚敏仅仅只是汉寿君毅投资公司的一员,其在汉寿君毅投资公司的员工中,能查明其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要件的揽储行为仅涉被害人16人,资金为364万元。即便是按照起诉书指控李亚敏涉案金额1200万元,其在汉寿君毅公司也不是最多的。李亚敏在揽储中,没有利用手机等平台向社会公众对非法集资行为进行传播宣传,出于汉寿君毅投资公司员工或者所谓经理的本分,部分参与了部分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故应认定为从犯。

3、从具体犯意的产生看,李亚敏对共同犯意的形成不起任何作用。

如前所述,被告人非法集资早已在安乡、津市开始,且通过注册公司,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集资模式。汉寿君毅成立最晚,在该公司成立之前,所有犯意已经早就形成,我也坚信,李亚敏及多数汉寿君毅公司的员工,因有合法成立公司平台的存在,他们都坚信其履行工作职责的集资行为是合法的,否则他们不会为了一点工资或者提成走向犯罪。由此可见,李亚敏对共同犯意的形成,也不起任何作用,他们只是被动的、机械的执行颜俊的指令和公司的规章制度。

4、从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看,李亚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很小。

如前所述,在所涉的颜俊以四家法人公司非法集资的工程中,涉案金额高达1.6亿元之巨,李亚敏仅参与汉寿君毅公司的非法集资,完全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四性”,也即“非法性、公开性、利诱性、社会性”要件的金额,也仅364万元,其犯罪数额相对较少,参与的范围较小,故从对共同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看也相对较小。

5、从公诉人指控李亚敏为主犯的逻辑看,明显也不能认定李亚敏为主犯。

公诉人指控的逻辑是,本非法集资案所涉的不同地域,均应有负责人,有同案人称李亚敏是汉寿君毅公司的负责人,故李亚敏是主犯,这一逻辑明显不能成立。

其一、庭审中,颜俊、李亚敏均清晰供述,汉寿君毅公司是颜俊实际控制,所有人均听从于颜俊的指挥和管理。汉寿君毅公司的业务开展,资金审批、人事任免均是颜俊拍板,故以汉寿君毅公司名义的非法集资行为,其主犯为颜俊,无须以地域再另行认定所谓的主犯。

其二、李某某开始在汉寿君毅公司任出纳,后负责公司考勤、着装、卫生、值班等日常事务性工作,这是典型的“打杂”,只是私营公司为了员工体面和开展工作的的需要,均冠之以“经理”,而实际从事的是事务性工作,与经理应施行的管理、控制、调度等职责不相匹配,存在“名实不符”的情形,故起诉书以“经理”名号确认李亚敏为主犯,明显存在错误。

其三、李某某在汉寿君毅公司从事的事务性管理工作,是公司平台运行的一个部分,是公司组织作用的必然结果。本案没有追究君毅公司单位犯罪的责任,故不以是否在单位主管或者直接责任等要素来追究刑责,而是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作为是否从犯的评判依据。退一万步来说,李亚敏就是名实相符的汉寿君毅公司的经理,其得到的是一份并没有高出他人的报酬,据此也不应认其为主犯,故公诉人指控主犯的逻辑错误。

6、从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看,认定李亚敏为主犯明显与法相悖。

高法、高检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适用意见(简称司法解释)第四条关于“共同犯罪的处理问题”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提成等费用,应追究责任,同时规定了从轻、免除处罚等情节。这一规定,就是对非法集资从犯的规定。

本案中,对外非法集资的主体是公司,资金控制人为颜俊,除颜俊及其亲属等实际控制资金的核心人物外,其他人包括李亚敏在内的参与非法集资人员,均是为他人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根据法律的规定来看,李亚敏也应认定为从犯。

、李某某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应认定为364way。

起诉书指控李亚敏非法集资的金额为42户1200万元。存在如下四个问题:

1、他人遗留的客户,李亚敏代为维护客户关系的资金,因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李亚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比如公诉人提供的表格中第5、6、7、13、14、16、26、29等笔,分别为钟桂莲夫妇、张君静张迟姐妹、刘谷生、杨国云、郭凤春等多人,他们都不是李亚敏的客户,是宋华、龚莉、龚玉兰等人留下或者移交的客户,李亚敏仅是客户维护。

2、公司股东等移交的客户。必然表格中第30笔,李书福的70万元,就是被告人颜俊移交的客户,李亚敏是挂名。

3、与君毅公司有其他关系自行存款,或者与他人合伙办理手续的部分揽储业务,不应计入李亚敏名下。必然表格中第33笔,胡国云是汉寿君毅公司装修业务的包工头,他2此到君毅公司存款51万元,一次是李亚敏经办、一次是李言经办,不应计入李亚敏名下。

4、自行上门办理存款的业务,刚好李亚敏值班接待的,不应计入李亚敏名下。表格中所涉金额有10几笔,应当不予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剥离上述四种情形26人后,真正李亚敏认可且是其经办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仅364万元(详见辩护人提交的表格明细)。

三、李某某有诸多法定或者酌定的减轻或者从轻处罚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

1、李某某是自首,应减轻处罚;

2、李某某是从犯,应减轻处罚;

3、李某某涉案金额364万元,相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

4、李某某没有参与非法集资的宣传,犯罪情节较轻,应酌情从轻处罚;

5、李某某提前离开了公司,有效减轻社会危害性,应酌情从轻处罚;

6、李某某系初犯、偶犯,因为不知道汉寿君毅公司从事的是犯罪行为加入,知道其行为可能违法后离开公司,其主观恶性小,且悔罪深刻,应酌情从轻处罚;

7、李某某身患疾病,且离异后带一个9岁女孩生活,从人性司法角度,应酌情从轻处罚。

四、对李亚敏的量刑建议。

根据《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李亚敏量刑幅度为3年以上10年以下,量刑的起点刑为3年。根据其所涉犯罪金额,以及李亚敏系从犯等量刑情节调节基准刑,对李亚敏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某的基准刑应为3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量刑指导意见》规定,自首可以减少40%,结合前述李亚敏诸多的应考虑从轻的情节,还应减少10%-20%量刑幅度,则对李亚敏确定的宣告刑应为一年六个月较为适当。李亚敏自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迄今被羁押1年9个月,故建议对李亚敏按照实际羁押期间量刑或者判处缓刑,并立即释放,使得其早日进入社会,尽快与年幼的女儿相聚。

以上辩护意见,请予以重视。

 

                   辩护人:郑维民

                       2017年0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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