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郑维民律师! 我们将为您提供最好的法律解决方案!

更多 在线咨询
联系我们
  • 13907420672

  • zwm@tianpinglaw.com

  • 湖南 - 长沙 - 开福区
  • 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
  • 510410

  • 湖南长沙开福区迎宾路183号海联大厦2楼

您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典型案例>>正文

关于余某国涉嫌串通投标案的

来源:郑维民律师 | 作者:郑维民 | 时间:2020/5/9

律师意见书

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郑维民

 

洪江市人民检察院:

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受涉嫌串通投标案犯罪嫌疑人余某国的委托,指派郑维民律师担任其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人,针对洪公(侦)诉字(20180100号《起诉意见书》指控的事实,结合阅卷情况,发表如下意见,供参考。

本辩护人认为:余国犯罪情节轻微,依法不需要判处刑罚,建议依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

《起诉意见书》指控余建国涉嫌串通投标案共两起:一是酉水白田段综合治理工程(简称白田工程),二为沪昆客专怀化南站撇洪排涝工程(简称高铁南站工程)。余某国对指控参与白田工程串通投标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情节轻微,依法不需要判处刑罚;对指控参与高铁南站工程串通投标的事实,认可其帮助陈某辉联系借用湖南水总水电建设集团公司、湖南华纬水电工程公司资质,以及介绍陈某辉认识陈某等事实,但认为:借用水总公司资质,系水总公司董事长李某伟的安排。介绍陈某给陈文辉认识、联系推荐华纬水电公司出借资质等行为,均发生在《招标公告》发布之前,陈某辉跟踪高铁南站工程项目,因该项目不止一个标段,陈某辉联系几家有资质的企业作为该工程项目投标备选主体,符合招投标惯例,并不能据此推定,余某国主观上知悉陈某辉为招投标实施的相关准备就是串通投标行为。余某国客观上没有参与陈某辉实施的具体串通投标行为,主观上与陈某辉之间,无共同串通投标的故意,与陈某辉之间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共犯。

一、本案所涉两起串通投标行为,招标人与实际投标人张、谢伟、陈辉等人,在招标前已达成串通投标的合意,余国对此既不知情,也未参与。

酉水白田项目联合投资合同签订后,陈某向水务投公司董事长曾某卫提出承揽项目要求,曾某卫应允后并建议陈和找项目所在有实力有影响力的人合伙承揽。陈某与谢某伟达成合伙承揽该项目的合意后并获得曾红卫认可。另一犯罪嫌疑人张龙也向曾红卫提出承揽酉水白田项目,曾红卫予以同意,并交代该项目招标主体水务投经营公司负责人邹明强予以关照。

高铁南站工程分两个标段,招标前,曾某卫即确定将该工程项目由陈某辉承揽,并授意陈某辉借用省内一级施工企业资质。陈某辉找到湖南水总集团公司董事长李某伟借用湖南水总资质,并通过余某国、陈某介绍借用华纬水电公司、省建工集团公司等单位资质,授意水务投公司副总邹明强对陈文辉投标予以关照。

从串通投标犯的意产生看,招标人水务投资公司与实际投标人张某、谢某伟、陈某及陈文辉在招标前,已确定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串通投标合意已经达成。对此,余国完全不知情,也没有任何参与行为。

二、本案所涉两起串通投标行为,招标人与实际投标人张、谢伟和陈辉等人,在投标前就有充分的犯罪预备行为。

为实现实张某、谢某伟、陈某辉等实际投标人承揽工程项目的合意,招标人水务投公司与实际投标人张龙、谢某伟和陈某辉等人,实施了一系列的犯罪预备行为。

1、水务投董事长曾某卫授意陈某辉招标前落实借用本省水利施工一级资质企业牌照;

2、设定2000万元信誉保证金作为招标项目的投标门槛,排除潜在投标人;

3、认可谢某伟、张某等人以个人及其他非挂名投标企业(紫光恒福投资公司、伟创房产公司等公司)出资投标信誉保证金;

4、协调水务投集团公司实际控制的全资子公司融诚水务投资公司为实际投标人谢正伟等人出借2000万元信誉保证金;

5、为名义投标的四家企业各出借投资保证金100万元,为实际投标人提供投标保证金;

6、将招标公告挂网公示的时间确定在春节前3天(201325日),公示时间3天,降低潜在投标企业关注度,以排挤其他企业投标。

上述种种犯罪预备行为,余某国仅有经本单位同意或者受本单位法定代表人安排出借湖南水总集团公司资质,以及帮助联系华纬水电工程公司资质等行为,前述行为,虽对实际投标人实施串通投标犯罪预备行为,有一定的帮助作用,但情节轻微。且就陈某辉在招标前借用水总公司资质时,也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余建国对陈某辉实施串通投标行为是明知的。

三、余国为实际投标人联系出借资质的行为是单位行为,而非个人行为。

借用资质参与投标以及实际施工人挂靠有资质的企业承包施工项目等行为,虽违反《建筑法》的相关规定,但并不能据此推定借用企业资质投标的行为,就一定属于串通投标,此两者在逻辑上不是同一关系。

余某国协调张龙借用水总集团公司资产投标,经过了水总集团公司同意;余某国受水总集团公司董事长李某伟的安排,落实将水总集团公司资质出借给陈某辉。因本案所涉两个项目均在怀化市,出借资质行为经水总集团公司认可,由怀化分公司落实,余某国作为水总怀化分公司的负责人具体负责落实,既是理所当然,也是情非得已。水总集团公司中标后,余某国受托与张某、谢某伟、陈某辉等人以湖南水总集团公司名义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所收取的实际施工人缴纳的挂靠管理费,均进入水总集团公司账户,余某国参与串通投标的部分预备行为,属典型的履行职务行为。余某国介绍联系湖南华纬水电公司出借资质给张某、陈某辉等人,主观上是促成其所在单位湖南水总集团资质出借成功,能顺利收到挂靠管理费,属典型的职务代理行为。余某国本人没有在出借挂靠资质或介绍联系挂靠资质获利,故余某国为实际施工人落实出借或联系出借资质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行为,而不应认定为余某国的个人行为。

四、在本案所涉两起串标行为中,所有投标行为均由实际投标人张、谢伟和陈辉等人主导实施,余国没有实施串通投标行为,顶多认定为从犯。

在本案所涉两起串标行为中,如前所述,串标犯意产生及串标犯意达成,余某国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在具体实施投标行为中,4家名义投标企业均派出专门的人员制作标书,参与招投标,但标底均由张龙、谢某伟及陈某辉等人确定,所有投标费用均由实际投标人张龙、陈文辉等人支付,余某国个人没有参与招投标过程。但从招标流程看,投标、评标及开标,以及确定中标候选人,均是按照规定程序完成,最终湖南水总公司、华纬水电公司之所以中标,均系曾某卫、张某、谢某伟、陈某辉等人串通策划的结果。余建国虽有为实际投标人落实借用企业资质及为实际施工人介绍联系资质等行为,客观上也为实际施工人实现串通投标目的起到帮助作用,因其介入是在《招标公告》发布之前,属于犯罪预备阶段,且余某国没有实施具体的串标行为,在整个串通投标中,起到帮助或辅助作用,所处的地位十分次要,最终本人也未因此获得利益,如果该行为构成犯罪,也顶多认定为从犯。

五、余建国有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

余某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张某、谢某伟、陈某辉等人在串通投标案中,他代表水总公司落实借用企业资质,以及介绍联系华纬水电公司出借资质等事实,其供述非常稳定,没有翻供行为。余某国虽对行为的性质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坦白认定。余某国对自己代表单位实施出借企业资质等的行为,客观上帮助了张某、陈某辉等人实现串通投标目的表示非常后悔,并愿意认罪悔罪,根据刑法谦抑性原则,应当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余某国没有参与串通投标前的谋划,没有主导串通投标行为,在实际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过程中,余某国的参与度及关联度极低,余某国系从犯,系职务代理行为,且余某国有坦白情节,能主动认罪悔罪,根据《刑法》相关规定,不需要对余某国判处刑罚,建议依法对余某国作相对不起诉决定。

 

 

                             辩护人:郑维民

 

                               201969